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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1

海筆子企劃【亞細亞巴洛克Ⅵ】亞細亞巴洛克10周年紀念公演

 ようやく帰ってきた。

秦Kanoko 黃蝶南天舞踏團 《惡之華》

• 演出時間:
  • 2009年12月31日 (四) 下午14:00-15:30 (樂生院民特別演出場,不對外開 放)
  • 2010年1月1日 (五) 晚間 7:00
  • 2010年1月2日 (六) 晚間 7:00
  • 從公車站牌至演出場地步行約需30分鐘,請於六點半到場
    • 院區導覽:
    2010年1月1日、1月2日下午4:30樂生門口集合

    • 演出地點:
    樂生療養院 納骨堂旁 特設帳蓬(台北縣新莊市中正路794號)

    • 入場說明:
  • 本演出由『黃蝶南天舞踏團』獨立製作,請觀眾準備400元的紅包贊助演出。
  • 演出前30分鐘開放入場。
  • 訂票方式:12/1-12/30註明姓名/電話/場次/張數,E-mail至 asiabaroque2009@gmail.com 洽詢電話:0980-432-319
  • 每場座位有限,請提早預訂
  • 傍晚山區溫差大,敬請多添衣服。

  • • 交通指南:
  • 無車族:捷運西門線至西門町站6號出口出站轉635公車、捷運淡水線至中山站出口出站轉 636公車;或板橋-新莊-楊梅的臺北、三重、首都、新竹和桃園客運;桃園-新莊的桃園客運、基隆-中壢的國光號、在樂生療養院站下車(站牌就在院門口, 門口有指標以及志工引導。)
  • 有車族:機車、汽車-由省道台一甲往南過輔大後約3公里由中正路746巷(橡木桶旁)進入。 (進入樂生院後,請配合志工的引導停車)

  • 更多情資請見:
    惡之華網站 http://asiabaroque2009.blogspot.com/
    舞者:
    秦Kanoko、李薇、許雅紅、林宜蓉、曾筱光
    現場音樂:
    黃思農
    製作:
    黃蝶南天舞踏團
    製作助理:
    張芳綺、黃雅慧
    舞台監督:
    瓦旦塢瑪
    舞台製作:
    許宗仁、遠藤弘貴、櫻井大造
    舞台助理:
    段惠民
    舞台美術/道具:
    朱家聖、吳啟新、黃馨玉、羅淵德
    燈光:
    鄒雅荃
    燈光助理:
    林君亭
    音效執行:
    李昀
    服裝:
    黃蝶南天服裝部
    前台:
    曾令秀、陳惠善
    公炊總管:
    吳啟新
    宣傳:
    球球
    票務:
    黃雅慧
    海報設計:
    朱家聖
    影像紀錄:
    陳芯宜、廖敬堯、蘇美玉、倪武宏
    平面攝影:
    陳又維
    翻譯:
    林于竝、宗田昌人

    協力:
    王墨林、鍾喬、鴻鴻、賴澤君、胡仰中、張馨文、王思靚、黃云起、李佩綺、陳憶玲 、姚立群、德永真紀子、段喻、微羽、羽衣 、羽生、安妤

    特別感謝:
    樂生保留自救會、IDEA Taiwan、青年樂生聯盟、樂生博物館、樂生社區學校 、差事劇團、身體氣象館、野草莓資源管理組、水田部落、野戰之月海筆子、 北京帳篷小組、有夠亮有限公司、福麟布行、永勝帆布公司、龍伸舞台、 辛苦之王出版社、Sour Time腳踏車廚娘的店

    20090913

    黃蝶南天舞踏團 《惡之華》

     3年ぶりに黃蝶南天舞踏團が公演を行うことが決定。決定事項のみお知らせ。

    表演題目:
    《惡之華》
    地點:
    新莊市樂生院療養所 納骨堂旁邊 (MAP)
    時間:
    2009年12月31日(四){邀請樂生院民},2010年1月1日(五),1月2日(六)
    舞者:
    秦Kanoko,李薇,許雅紅
    舞台監督:
    瓦旦塢瑪
    舞台製作:
    許宗仁,遠藤弘貴,櫻井大造
    宣傳:
    球球
    樂生聯絡:
    張芳綺
     観るのはもちろん、関われることがまた嬉し。

    20090820

    野戦之月海筆子2009年東京公演 『ヤポニア歌仔戯(オペレッタ)-- 棄民サルプリ』


    〈場所〉
    東京 井の頭公園西園 特設テント
    ―――井の頭公園野外劇フェスタ2009

    〈日時〉
    2009年 10月31日(土)11月1日(日)2日(月)3日(火)6日(金)7日(土)8日(日)
    毎晩 6:00受付開始 7:00開演

    〈料金〉
    前売り・予約 3000円、当日 3200円、中高生 1500円、小学生以下 無料
    桟敷自由席(受付順入場)

    〈チケット取り扱い〉
    新宿模索舎 新宿区新宿2-4-9 電話 03-3352-3557

    〈予約・問合せ〉
    携帯 080-3736-9966 FAX 042-575-6643
    E-mail yasennotsuki@softbank.ne.jp
    URL http://www.yasennotsuki.com/

    〈演員〉
    渡辺薫、リュウセイオー龍、森美音子、ばらちづこ、つくしのりこ、崔真碩、武内理恵、志衣めぐみ、桜井大造、阿花女、太田なおり、瓜啓史、伊井嗣晴、阿久津陽子

     <野戦の月>が台北淡水河川原でテント公演「エクソダス」を行ってからちょうど10年が経つ。毎日昼下がりに決まって襲来する暴風とスコールで泥濘と化した土地に足をとられての舞台であった。

     公演終了直後、一人の台湾人老夫による「大日本帝国万歳!」という怒号とも賛辞ともつかぬ表現は、テントにいた全員に一瞬の判断停止状態を強いたが、すぐに腹を抱える笑いの受粉に変わった。終幕直後の台湾人老夫の一発によって、「エクソダス」という芝居はテントの場を構成する全員の腑に落ちたのだった。日本の貧しいテント芝居と台湾とを媒介したのである。
     かの老夫の乱調は、実はこの地域(東アジアの沿岸地域)の階調を示していたのではないか。近代史の波濤と波食、その乱調を表現し返すことで感受しあえるユーモアがあるとすれば、この海域はある種の階調のうちにあるのである。もしそうなら、表現における協働、共同は可能である。その後<野戦の月>は、台湾人の仲間の参加を得て<野戦之月海筆子>となった。

     今年の4月と8月、台湾の海筆子は集団内集団<流民寨>を結成してテント公演「無路可退」を行った。日帝敗北=復興から白色恐怖時代の乱調期に、階調をもって行動した両岸人民をめぐる芝居である。北の台北から南の高雄への移動テントで、日本の野戦メンバーが裏方で参加している。また、今年の8月、日本の野戦メンバーもまた<蒼天空>という集団内集団を作り「八月――蒼穹のウルリム」を公演した。沖縄と朝鮮と日本の女たちの言霊を谺(こだま)が媒介していく詩劇である。

     「棄民サルプリ」はこれらの行動・表現と連動して構想された。付け加えれば、来年に中国でのテント公演を準備している<北京テント小組>の動きとも深く関わっている。
     棄民――原義はともかくも、現在的には「50年前以上にもっと、立体的に不必要とされている者」――つまり私、という一人称単数は、海の壁をよじのぼって、わたしたちという三人称多数に変じることができるか。あるいは、サルプリ(厄解き)を舞いながら、日本という川の水系に黄海、琉球弧の海を招きいれ、この土地と自身に取り憑いた「乱調」を哄笑高く洗い流せるか。

     転生した阿Q、ヘタな魚たちが寄り合って、棄民の物語が始まる。
    〈スタッフ〉
    ■照明 2PAC、松尾容子 ■音効 新井輝久 ■舞台美術 長友裕子、中山幸雄、山本泰子、小林純子 ■舞台監督 村重勇史 ■舞台 永田修平、田口清隆 ■設計 宮本泰成 ■衣裳 裸の鋳型 ■通信 濱村 篤、水野慶子 ■翻訳 胡冬竹 ■制作 野戦之月制作部、押切珠喜 ■協働単位 台湾海筆子、北京テント小組 ■印刷 制作室クラーロ ■協力 独火星、「山谷」制作上映委員会、竹内好研究会、国立木乃久兵衛、趙寿玉、チュムパンの会、台湾辛苦之王出版社 ■音楽 野戦の月楽団、原田依幸、張理香

    〈交通〉
    ■吉祥寺駅南口→徒歩約20分 ■三鷹駅南口→玉川上水沿いを徒歩約20分 ■三鷹駅南口→
    コミュニティバスで約5分「三鷹の森ジブリ美術館」バス停下車10分間隔で運行 ■吉祥寺駅公園口→小田急バス約10分2~8番のりば「明星学園入口」バス停下車


    20090812

    海豚と呼ばれてた娘


    感性自畫像, originally uploaded by Dolphin Chin.

    残念だ。秦~海豚~毓智、心から冥福を祈る。


    海豚 Keep swimming !!!
    http://dolphin-chin.blogspot.com

    20090728

    《無路可退》高雄演出DM

     公演一ヶ月前にビラができあがる状況ってどうかと思うが、できたので紹介。

    20090427

    公演終了 - 流民寨 テント芝居『無路可退』

     台湾海筆子とは作・演出の異なるユニット"流民寨(liu2min2zhai4)"のテント芝居『無路可退』が4日間の公演を成功裏に終えた。シンプルな舞台だったとはいえ、会計的に黒字だったことは今後の継続に可能性を大いにもたせた。ゲリラ的な写真ばかりだが、下のリンクで雰囲気の一片でも感じられるかもしれない。


     更新が遅れているが追って内容が豊富となると思われる公式ページ

     一つ惜しかったことは、前売りの売行きがとても良く、週末のチケットが売り切れた時に書きのようなアナウンスを流したこと。結局、土曜日は天気がはっきりせず、チケットは買ったけれど会場に来なかった人多数で、4日間で観客数が一番少なかったこと。会計的にはダメージはないが、空気が他の日とは全然違ったようだ(私は後半二日のみ会場にいた)。

    20090227

    ビラ - 【流民寨】製作演出・帳篷戲劇《無路可退》


     blogger.comおよびこのblogspot.comの画像の扱いは不満が多い。もっとギリギリまで大きくしたいんだが。

    20090224

    【流民寨】製作演出・帳篷戲劇《無路可退》

     台湾海筆子が別名ユニット(作・演出も異なる)『流民寨』にて公演を行う。

    帳篷戲劇《無路可退》
    台灣【海筆子】企畫
    【流民寨】製作演出

    2009年4月23日(四)、24日(五)、25日(六)、26日(日) 每晚七點半開演
    永和市福和河濱公園停車場(福和橋下)

    劇本
    段惠民
    導演
    段惠民 林欣怡
    演員
    朱正明 許雅紅 李薇 段惠民 李昀 林欣怡
    ─────────────────────────────────────────
    重估一切價值
    文/段惠民

    當被統治著晉升為統治者,變本加厲地統治之後;當奴隸偽裝變主人,主人墮落成奴隸之後;當英雄被批成無賴、無賴也被捧成英雄之後;我們要重新評估這些價值。

    當顛倒的歷史被顛倒過之後;當死舊的尚未被打破、新生的尚未被創立之後;當沈埋的英靈再也站不起來、行屍走肉卻也倒不下去之後;當一切正面的都翻出過反面、反面的都當過正面的教材之後;我們要重新評估這些價值。

    當我們的故鄉成為廢墟,只能從別人的廢墟中尋找新故鄉時;當我們的前途註定是新興的無產者,只有新興的無產者能否定自己的將來時;該是時候,我們要來重估一切價值!

    當文藝不必為了改進人生,改進人生也不需要文藝的此刻;我們以劇場之姿斗膽來檢視這樣那樣的主張,並非設想合乎時宜或無視於眼前的艱困;恰好是身處在幾無立足之地的轉折點上,因迫切的危機感才會驅使人投槍問路。而路本是人走出來的,只願這一槍可以響得夠遼闊。

    1945年至1949年間,是兩岸民眾自1895年以來歷經各自又一致的「反帝反封建」抵抗戰鬥後,可以共同思考問題、相通社會脈動、承續民族文化的短暫時光,有人好比為雙溪匯流。即使在1949年雙溪再度分流的截斷口,仍有許多青年志士以身相許的在奮力搭起有形的橋和無形的彩虹。遺憾地是一甲子後的如今,經貿文化政治交流總算隨著開通,但我們的聲音主張卻比槍口下的前世代更加瘖啞、更加稀薄。此間青年沒有置喙的餘地也不想置喙,因為我們已習慣成為歷史的中間物所以歷史被我們視為身外之物。然而人們的身上真的喪失了餘音嗎?

    1999年櫻井大造率野戰之月劇團來到三重河岸演出的〈EXODUS〉帳棚劇,已然在觀聞者心目中成為傳奇。我們這些或多或少與櫻井大造、「海筆子」持續交往合作的後進晚輩,莫不從那次傳奇開始重溫了熔漿般的潛流,此後十年間或奔騰或熄滅或燒遍自身的一切。這熱度是地底的擠壓運動持續加溫的。在沒有規律週期的時候和沒有突破口的關頭,我們再從各自的渠道匯合成一股逆流,正流向下一個灰飛湮滅的大合唱。


    【工作人員表】
    劇本
    段惠民
    導演
    段惠民、林欣怡
    演員
    朱正明、許雅紅、李薇、段惠民、李昀、林欣怡
    燈光
    櫻井大造
    舞台
    許宗仁、遠藤弘貴、瓜啟史、黃云起
    舞台美術
    柯德峰、林宜蓉
    音樂
    鄭捷任、李昀
    服裝
    林秀美、陳香伶、曾令秀
    宣傳
    陳宜君
    音樂執行
    黃馨玉
    平面攝影
    陳又維
    影音記錄
    陳芯宜、倪武宏
    公炊總管
    吳啟新
    製作
    許雅紅

    協力
    鍾喬、藍博洲、澤田利香、鴻鴻、孫柏、胡冬竹、宗田昌人、孫銘德、江逸清、鄭嘉林、段喻、微羽、羽衣、羽生、江亞柔、江亞傑

    特別感謝
    野戰之月海筆子、北京帳篷小組、差事劇團、凹凸之外、黃蝶南天舞踏團、樂生保留自救會、福麟布行、永盛帆布行、龍伸舞台、辛苦之王出版社、SourTime腳踏車廚娘的店
    【售票洽詢】
    演出場次
    2009年4月23(四)、24日(五)、25日(六)、26日(日)
    每晚七點半開演
    演出地點
    永和市福和河濱公園停車場(福和橋下)
    票價
    預售票400元/團體票380元(10人以上)
    (4/19之前註明姓名/電話/場次/張數,Email至 haibizi2006[a t]yahoo.com.tw ,或傳真02-22140443,團體票請電詢:0922-606094)
    現場票450元(每場座位有限,請提早預訂)
    高中生以下學生票 300 元
    前來方式
    搭公車208、254、275(副)、311、672路至「福和橋」站下。沿著橋身直走跨越堤道過運動場即可見。
    機單車從台北市往永和走永福橋,靠右側往環河路下到「福和假日花市」閘門進入。
    汽車請停環河東路或福和橋下市場。

    帳篷地圖
    台灣海筆子網站: http://blog.roodo.com/taiwanhaibizi


    20081021

    日本野戦之月海筆子『亞波尼亞歌仔戲 阿Q轉世』

     北京帳篷小組の胡冬竹が前文を翻訳して配布してくれたので、ワードの簡繁変換を使って繁体字に変換。

    《亞波尼亞歌仔戲 阿Q轉世》
    櫻井大造(胡冬竹譯)

    劇本備忘錄
      在我們在這個國家對成為“帳篷劇”的東西,進行再發現的過程中,作為擔任劇本創作的人來說,以何種“視點”構思帳篷劇,提出劇本,想稍作說明。
    我們現在正想滯留在這片“貧困”無法以有意義的扎實的輪廓登場的土地上。我們稱這為“貧困無立錐之地”(貧困的脫領土化),我們的帳篷劇正是嘗試“奪回貧困的立錐之地”(貧困的再領土化)的反其道而行之。
      曾幾何時,貪欲是最大的罪孽,貧困甚至神秘。然後,最大的罪孽貪欲變成“懶惰”,貧困變得異化。西洋200年前的“正常”的發明,就是發明“人”。這個“人”是個性化的“主體”。國家作為行政管理者向這個“主體”提供事無巨細的服務,施以種種“紀律”,從而阻止人們從幸福社會脫軌。那麼相應的,“貧困”是從這個“紀律”隨便脫軌的結果,意味著欠缺“主體”,拒絕成為“人”。家庭生活的一部分、學校、工作單位、電視、醫院、政府職能單位、法院、監獄,甚至劇場,都是讓人們意識貧困是當事人自己罪惡的設施。
      但,世界已然不再需要那樣的“主體”。不需要被那樣的“紀律”的強迫神經所覆蓋的“主體”,而是需要有自主行動、移動能力、計畫立案、動機高揚,能發揮柔韌性的“自己”。
    面對流動的、蜿蜒曲折的世界,瞬息萬變的不安定的世界,每個人都被要求負起不斷順應的責任,不管是誰,都必須對所有情況都作出選擇和決定,也即是自我責任和自我決定。
      這樣一來,作為“主體”的“人”已經死去,只剩下喪失所有連帶的“自己”和世界交換契約。
      像這樣,在變了規則的世界的趨勢當中,我們的帳篷劇到底是什麼?是不是只能像從前,把我們的貧困作為神秘的獻禮筵宴他人的場。抑或是,故意誤讀好像在世界之外的“表現”,讓人承認它作為資料館的價值,把它作為安慰自我的材料。
      我們是否能從連接為常態的社會(connectionism)騷亂中脫身?也許只有“主體的放棄”、“從自我脫身”、“恐怖主義”才是這騷亂的瞬間暫停。但,對於無數個中心散亂各處的世界來說,這些都不過是局部的、一時的。其結果,不如說是把資本的功能正當化,並強化整個系統。
      恐怕,我們的“場”需要的不是“主體的放棄”,而是“主體的重新審視”,不是“從自我脫身”,而是“自我的再創造”。不是顛覆“法的暴力”和“世界的恐怖”的“恐怖主義”,而是“新的怒的生成”。
      使“新的怒的生成”成為可能的,是能重新審視主體的“場”。並且,為了具體的創造這個“場”,比如,我們可以想像一種“被審判的身體”。
      雖說是“被審判的身體”,但這並不意味著自我處罰。這是指拒絕與世界的和解,與求索抵抗陣線的身體必然相遇的“事件”和“事故”。並且,在面對這“事故”時,人不正在這現世騷亂的膠著點上。這個膠著點,可以稱之為“世界的頸項”。當一切的未來消失的瞬間,人就會發現審判一方的世界的頸項。
      在《阿Q正傳》裏,被處刑的最後的瞬間,阿Q發現了人吃人社會的怪異。那正是“全新的恐怖的生成”。並且,我們已然是意識到那樣的恐怖的阿Q的子孫。在阿Q被處刑的前後,世界把罄竹難書的大量虐殺的遺體拋到世界的內部。不管這恐怖被怎樣試圖被從記憶中抹殺和忘卻,它已經變成烙在我們身體裏的記錄。
      如果,我們在被審判的瞬間,不只是忍氣吞聲下那恐怖,而是發現世界的頸項,伸出我們“憤怒”的指甲,不管它多微弱,世界都將負傷。
    進一步說,我們的“無立錐之地的貧困”,通過想像“被審判的身體”,將在對世界“全新的憤怒的場所”內部被重新發現,並把“筋疲力盡的自我”作為“擁有自律性的自我”而重新創造。
    帳篷劇必須重新審視自己的歷史,以它的慶典為杠杆,綜合記憶和忘卻,發現綜合形狀的構成和消失的方法論。這就是我們對我們緊繃的身體中刻下的記錄的活用。
      當然,刻在身體裏的記錄,就是“我們的死者”。相應的,我們的“貧困”就是我們死者的“貧困”,我們發現的“全新的憤怒”,就是內在于死者的“憤怒”。
      創造出那樣的“場”,就是賦予我們帳篷劇“表現”以可喜的“反省的形式”。

    宣傳單資料
      西藏佛教的“活佛轉世”,據說是指以達賴和班禪喇嘛為首的西藏社會的高僧們,在死後49天之內完成投胎轉世。這個“轉世”,本身就是西藏社會的支配權力問題,圍繞它的認定,就必然有激烈鬥爭。圍繞兩位班禪喇嘛的騷動,去年中國政府公佈了“沒有政府的承認,轉世不被認可”的條例,以及對流亡中的達賴喇嘛14世的“拒絕轉世”談話等都是見證。
      我們先不管君臨最上層的西藏高僧的“轉世”問題,在此次帳篷劇中,主要是圍繞被這些支配者們的過剩政治直接剝奪生死的最下層的阿Q們,追尋他們的“轉世”。
      雖這麼說,最下層的人們到底有沒有“轉世”?到底是誰在尋找被處刑的孤魂轉世到哪里?不,就算萬一有人在尋找,但沒有相應的權威認定,還是“轉世”不得。
    魯迅老師猜測的阿Q的最後,再進一步加以揣測的話,好像是這樣。

      ——圍著他的眼睛,不但咀嚼了他的話,還咀嚼他的肉體,拼命地咀嚼他。然後突然這些眼睛似乎連成一氣,開始咬他的靈魂。“救命!”阿Q好像沒有說,覺得全身仿佛微塵似地迸散了。
      阿Q的這最後的一幕,也是近年來在與我們或多或少有關聯的近鄰地區發生的眾多“虐殺”的風景。東京、南京、中國的整個區域、朝鮮、臺灣、沖繩——不管我們擁有的是被“虐殺”的前輩還是“虐殺”的前輩,也或者不管是被撕咬的靈魂還是撕咬一側的眼球,那撕咬在一起的靈魂和眼睛被粉身碎骨後灰飛煙滅的現場,正是我們的發祥或轉世之地。但,只不過搜索並把這一切呈現出來的力量,和認定這一切的勇氣並沒有攜起手來。正因為如此,“虐殺”才化作不起眼的身邊小事循環往復,變成我們看不見的常態。
      題目中的“歌仔戲”,是指臺灣面向大眾的民謠。在日帝統治時期,開始流傳這個稱謂。

    20080919

    野戦之月海筆子 『ヤポニア歌仔戯 阿Q転生』

     本日公式ページが更新され公演の情報が記載された。


     観に行ける可能性があるのは 11/7 のみ。それも1泊2日。燃料サーチャージ(2万円以上/成田-台北)がここまで高くなければ是非とも行きたいのだが...。

    20080916

    野戦之月海筆子『ヤポニア歌仔戲(ge2zai3xi4) 阿Q転生』

     最終的な詳細が発表されていないのだが、表だけ。

    チベット仏教の「活仏転生」は、ダライ・ラマやパンチェン・ラマをはじめとするチベット社会の高僧たちが、死後49日以内に生まれ変わるというものだ。この「転生」は、そのままチベット社会の支配権力の問題であるから、その認定を巡っては熾烈な闘いが必須となる。二人のパンチェン・ラマ騒動や、昨年中国政府が発布した <政府の承認なしには転生は許可されない> という条例、対する亡命中のダライ・ラマ14世の「転生拒否」発言などがそれだ。
    最上層に君臨するチベット高僧の「転生」問題はともかくも、この芝居はそういった支配者間の過剰政治によって直截に生死を奪われる最下層の阿Qたち、その「転生」をめぐるものになる。
    とはいっても、最下層の人間に「転生」などあろうか? いったいだれが処刑にふされた孤独な魂の転生先など探すだろうか。いや、万一だれかが捜索したところで、しかるべき権威によって認定されなければ「転生」は果たされないのだ。
    魯迅老師が推量した阿Qの最期を、さらに邪推すればおおむね以下のようなものだろう。
    ――彼を取り囲む目玉は、すでに彼の言葉を食い尽くし、彼の肉体をかみ砕いた上に、まだ執拗に彼に食らいついてくる。ついにそれらの目玉は一つに繋がって、彼の魂を咬みはじめる。「救命!」と声を出すかわりに、彼の全身全霊はその目玉ともども木っ端微塵に飛び散った。

    この最期は、近年私らになんらか関わりのある近隣地域に起こった数多くの「虐殺」の模様でもある。東京、南京、中国全域、朝鮮、台湾、沖縄――私らが「虐殺」された先達を持つのか「虐殺」した先達を持つのかを問わず、あるいは、咬まれた魂なのか咬んだ側の目玉なのかによらず、魂と目玉が咬みあったまま木っ端微塵に飛散したその現場から、私らが発祥あるいは転生したことは間違いないと思われる。ただそれを捜索し現前化させる力量も、それを認定しようとする勇気も持ち合わせていないだけだ。そうであればこそ、「虐殺」はささいな姿となっていくどとなく反復され、可視化できないほどに常態となっている。

    タイトルにある「歌仔戯」とは、台湾の俗謡で構成された大衆向け歌劇のことである。日帝統治下にこの名称で呼ばれるようになった。

    20080805

    《流浪神狗人》DVD ようやく現る...

     久しぶりに授業の合間にCDショップを覗いたら《流浪神狗人》のDVDが並んでいた。値段は629元(約2,200円)と売れ筋よりは明らかに高いか。

     発売前の情報によるとリージョンフリーで発売される、と聞いていたのだが、写真のものは地元のリージョンコードだった。これは確認してみるつもり。

     ちなみに右上にある"-100元"と言う表記は、売れない製品に貼られた緑のシールのものと合わせて買うと100元引きになる、というもの。なかなか利用する機会がないサービス。

    20080719

    その名も「世界根岸劇場」...

     いつだって彼が最初に舞台に現れる直前は、身体が期待で渇きを感じたものだ。彼が現れた瞬間に快樂物質が身体中を巡る。その割には表情までは支配されずに、にやっとするのが関の山だった。その瞬間はもうないのだ...。


    20080619

    知らなんだ...

     わはは、今まで知らなんだ...。

     フライトナンバーで検索するとフライトの状況がわかったりすることは知っていたのだけど、住所で検索したことはここのところなかった。

    20080517

    久しぶりに夜中まで...

     友人の林欣怡が演出した芝居-『拎著提箱的女人』を観に牯嶺街小劇場へ。これは『肆無忌憚 第四屆女節 - 2008 Taiwan Women Theatre Festival』のプログラムの一つ。林欣怡はいつも言葉足らずだと思っていたが、聴いていてもわからず観ていてもわからずと、悲惨な結果に。隣に座った林于竝に聞いたら「私もわかりませんでした」と。20分ほどの舞台の入れ替えの後、『不分』を観る。同性愛の女性が一人で演じていたが、『拎著提箱的女人』と対で良かったのかと思う。

     時間を損した気になりながら、外へ出てみたら野戦之月海筆子の瓜くんがいた。びっくり。彼は昨年の
    野戦之月海筆子と台湾海筆子の北京公演の後、林欣怡と共にチベットを訪れた仲なのだ。この公演(当日は間に合わなかったが)と月曜日の段惠民のカンファレンスを聴いた後、台湾を周ろうとしているそうだ。後ほど海筆子のスタジオで酒を飲む話を聞いたので、お腹を空かせた瓜くんを連れて遅い夕飯へ。

     夕飯と言っても羅斯福路にある『金峰
    へ。夜10時過ぎの牯嶺街辺りは店が開いていないのと台湾の極普通の「飯」を喰うのもいい経験だろうと思ったのだ(ウソ、ただ面倒くさかっただけ)。

     魯肉飯大盛りと肉羹湯に青菜、厚揚げにメンマ...本当にベタなものだったのだが、瓜くんはガツガツと平らげてくれてくれた。私も大盛り
    魯肉飯を頼んでしまったので、少々辛かったが。

     その後海筆子スタジオへ。久しぶりに来てみたら入り口の扉の鍵が替わっていた。もう私の持っている鍵では入ることができない。これも時間が進んだ証左か。

     11時頃に着いたと思うのだが、気が置けない友人(6人)達とビールを飲みながらくだけた話で盛り上がり、気がついたらもう3時半を回っていた。翌日は9時から日本語の個人教授があることを思い出し(資料も作っていなかったし)、私は一足先にタクシーで帰宅。やっとの思いで7階の家に戻ると、もう4時だった。シャワーを浴び、目覚ましを7時にセットし就寝。本当、久しぶりに酒を飲んだ気がする。

    20080330

    再一次去看...

     授業の後、西門町へ 流浪神狗人』 をもう一度観に行ってしまった。実は前売り優待券(サントラCD付)を買ったので、もう一枚チケットがあったのだ。それに一回だけではディテールを追い切れなかったこともあった。

     さすがに日曜日の夜、それに放映後スタッフとの座談会も予定されており、客は70~80人くらい入っていたか。顔見知りも多数でにぎやかな雰囲気。放映中もうるさいくらいの反応あり。

     エンドロールが流れる中、
    阿飽(アバオ)こと陳芯宜を発見。てっきり坂本弘道のライブの撮影に行っていると思ったのでびっくり。説明によると撮影を無事に終えて今日台北に戻ってきたばかりだという、心なしか興奮冷めやらない様子。

     座談会では阿飽が映画の秘話を紹介した後に質疑応答があったが、残念ながら私の聴力ではここで紹介することは不可能。

     退席時に阿飽と一瞬話ができたが、坂本ライブではずいぶんと心を動かされた、すごかったとのこと。たくさんの人が彼女と話をすべく待ちかまえていたので、私は改めて話をする(何語で!?)約束をして映画館を後に。


     誰かがブログで「これは正真正銘の『台片(台湾映画)』だ」と書いていたが、彼女の切り取った『台湾』を是非とも映画館に足を運んで共有してもらいたいと思う。